遐想的自由

【维勇】冰箱

啊啊啊啊好甜啊啊啊啊

牛角面包:

*ooc日常小甜饼,一口吃掉


*勇利在圣彼得堡训练,与维克多同居设定


*同系列无关联前篇:楼梯转角


 


维克多总是热衷于填满冰箱——他似乎执着地认为这具有某种象征意义。为此,每隔一天他们就要去离家不远的商场购物,用以填满那个大得出奇的冰箱。




“你这是浪费。”勇利不止一次地提醒道,当然那没什么用,维克多仍然坚持要买下整个一系列不同口味的椰子水,把它们塞进牛奶盒之间空出来的地方。




不过这个情况后来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是在某个下午的争执之后。




那天训练的晚些时候,勇利又一次不听维克多的建议,坚持做了一个四周跳并狠狠摔到冰面上——这次摔得很重,大半个体育馆都听见了落地的动静。维克多用短道速滑的速度冲刺到勇利身边,拽起他的动作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勇利刚一站稳就拂开了维克多拉在他胳膊上的手,用一种诡异的瘸着的姿势朝旁边滑开——但是维克多拦住了他:“你是在跟我较劲吗?在你不听教练的话之后?——看着我!”他的声音染上了明显的怒意,勇利一直别着的脸终于抬起来对着他。




两双眼睛——坚决又恼怒地瞪着对方。训练场上其他人都转过来疑虑地看着他们,直到维克多大声让他们继续训练——没人敢顶撞难得生气的大师兄。然后维克多回过头用一种硬邦邦的语气对勇利说:“去休息一会儿。”几乎是半命令式的。勇利滑开了——没有去休息,而是坚持练他的联合旋转。




维克多没有再阻拦他,抱着手臂冷冷地盯着勇利好一会儿,然后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继续练习。说起来雅科夫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这个小插曲,至少他那令人操心的徒弟今天终于好好练了一整天而不是变着法地缠着——好吧,徒孙。




那天的训练时间结束以后,维克多留住了雅科夫,没有要走的意思——按惯例,这本来应该是他和勇利去购物的一天。




但是勇利什么也没说,也没有等维克多,只是紧抿着嘴唇离开了。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商场,而是随便坐上一辆公车,也没看是去哪儿的——直到已经过了四个站台,他才发觉自己抱有一种赌气的、疑似离家出走的心理。他并不愿意承认——这多少有点幼稚——但他的确委屈巴巴又生着闷气。




有个声音小声提醒,你应该马上下车回家,否则维克多会发现——去他的!另一个声音大声反驳,他才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当勇利激烈的心理斗争无果而告一段落之后,他才发现他已经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圣彼得堡可不是长谷津,勇利还没来得及也没工夫认识冰场和家以外的地方。不远处的商场外屏上滚动播放着一组电器广告。勇利想起今早贴在冰箱门上的购物清单——先买点东西吧,他这么想着下了车。




等到他终于抱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并确信这些东西能把冰箱塞满以后,勇利腾出一只手用手机搜索地图导航。




不幸而又情理之中的,英语导航和可怜的俄语翻译水平并没帮助他找到正确的车站。在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迷路了大概四十分钟以后,勇利持续导航的手机不负众望地没电了——这可算完了,勇利焦躁地把那掉链子玩意扔进衣袋里。




他现在只希望维克多发现以后不要报警——真讽刺,都到这份儿上了,他还在担心维克多而不是更需要担心的自己。他往四周转悠了一会儿,最终靠着最原始的探路方式——凭借磕磕巴巴的俄语混杂着英语,以及一个豪爽大叔对外国人的满腔热情——找到了回家的路。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是借着路灯的灯光他还是看见站在公寓门口的楼梯上正打着电话的维克多——他连外套都没穿,只穿了一件毛衣——天哪!这可是冬天!勇利在心里叫了一声,小跑起来。




维克多看到他了——他险些没抓住手机,然后也跑起来——不是小跑,他几乎在狂奔。




勇利被维克多一把抱住的时候,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堵墙,袋子里的苹果都差点漏出来——他慌张地试图抬手把摇摇欲坠的苹果拢回去,但是维克多压根不让他动弹。




“为什么关机?”维克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嗓子还有些低哑——啊哈,他哭过。




“手机没电了。”勇利有些歉疚。




“到哪里去了?”




“坐错了公车,有点儿迷路——顺便买了点儿东西,你知道,冰箱又空出来——”




“冰箱?”维克多松开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和充血的眼睛——勇利心里某块地方被狠狠刺了一下,“你还想着冰箱?在迷路以后?”




噢——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勇利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但维克多没有发作,他重新抱回勇利:“你吓坏我了。”勇利顺从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在下巴碰到维克多肩上的织物以后突然挣扎起来:“一件毛衣!你想冻死自己吗?”他使出蛮力把维克多推开,推着他往家里去,“你的外套呢?”




“我从雅科夫那儿回来以后在家呆了一会儿,然后发现你一直没回家——出去得有点儿急,忘记了。”维克多解释。“好吧——你去雅科夫那儿干什么?”勇利假装不在意地问,也许是继续训练,但他还是有点儿介意维克多没有跟他一起回家这事。




“噢——”维克多犹豫了一下,低声嘟囔着解释,“我想弄明白怎么——怎么跟你交流——我好像有点儿急了。”




平心而论。这事是勇利引起的——如果他没有再三不听维克多的话坚持练习四周跳,维克多也不会生气——好吧,好吧,他承认,维克多把他拽起来的动作刺激到了他的玻璃心——维克多以前从来不这样!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大喊大叫,他总是很温柔。哦,得了吧,你就是被维克多惯坏了。另一个声音嘲讽。今天的练习就是糟糕透了,你就是让他失望了——瞧瞧,四周跳也失败了,你还指望着靠它弥补什么?




接着是维克多彻底撇下他滑到一边去练习——“他不管我了”的忧虑混合着“他真的生气了”的恐慌绞成一团,最终给焦躁推波助澜。




但是当勇利想起冰箱上贴着的购物清单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走进商场,默默地一边生着站不住脚的闷气一边一颗又一颗地拣着维克多喜欢的西红柿。真讨厌啊,这样的自己。




勇利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挨个塞进冰箱里,按维克多的习惯把空都填满。维克多从后面抱着他,活像快黏人的牛皮糖,坚定地妨碍着勇利的动作——鉴于今天情况特殊,勇利不打算拨开他。




“我得把这个习惯改一改。”维克多的下半张脸都贴在勇利肩窝里,嘴唇压在他肩上有些含混不清地说着,“免得你误以为把冰箱填满比早点儿回家更重要。”




不知道为什么——勇利把手里的事情做完,坐到了沙发上,维克多拖过一张毯子把他的腿裹起来保暖——维克多似乎一直看着勇利,就像哨兵忠心耿耿地看着城门一样,生怕出了什么差错的样子。




确定勇利在沙发上待好了以后,他站起来,穿上外套准备出门——“你去哪儿?”就像维克多被勇利吓坏了一样,勇利也被迷路弄得有点后怕,他现在一分钟、一秒钟、一丁点儿都不想维克多离开他的视线。




“我得——我得去警察厅办个手续。”维克多咕哝。




哦,我说什么来着,他最终还是报警了。勇利折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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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好甜啊啊啊啊